陈大龙的脸色顿时变了,他确实不懂建筑,之前显然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这老子哪知道?他们搞建筑的心眼多!姓汪的就说这玩意便宜,利润空间大!吴熙那娘们贪钱,批了型号,出了事自然赖她头上!姓汪的说,这叫‘风险转移’!”
“风险转移?”
江屿漫不经心地勾起薄唇,“他的风险,转给吴熙,还是转给你?”
“汪煜哲这龟孙,精得跟鬼似的,原来早他妈算好了退路!”
陈大龙反应过来,顿时暴怒,“货是他们嘉铭供的,鉴定书是吴熙签的,最后让老子说是限位器失效起火,烧了我的仓……嘿,原来想这出!老子背人命,吴熙背黑锅,汪狗坐收渔利,稳得很!”
“呵,只有仓库?”
少年的态度笃定嚣张,完全看不出是在故意试探,“23年市立医院的坠楼数学教授,刚好是你安排的张柏深顶包案中被撞的那个。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在他住的709病房承重梁搞了什么玩意?”
李烨阳队长配合地用力一拍桌子,“老实交代!王东宇和你,还有嘉铭建筑之间,除了走私汽油和11·27纵火案,还有什么非法勾当?你们和江明远先生的坠楼到底有没有关系?!”
“汪煜哲已经到局里配合调查!他说这些全是你一个人的主意!是否属实?”
“放他娘的狗屁!”
陈大龙底失控,他挣扎得像条被拖上岸的鲨鱼,铁链撞击扶手发出哐啷巨响,被身后的警员死死按住,“汪煜哲那个王八蛋!他阴老子!”
“他说怕他老师在病床上躺的无聊,花大钱下了个单。”
“只是让老子派几个马仔,在23年初借着嘉铭建筑慈善捐赠后的每年例行检查名头,顺便给正对着病床的梁上涂个‘数学装饰品’!”
“有点像一个横过来躺着的‘8’!但也不全像!”
“说是江明远那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