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
是另一种更磨人的刺激。
“江屿你别按着我!我要检查你的伤口!校医室现在应该已经关门了,要不然我们就现在去医院——”
吴雾努力想抽出被少年单手控住的双手,水汽凝聚成泪珠,顺着瓷白的脸颊滚落。
少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把江屿杏色衬衫的袖口打湿了,扎得他心尖都在发疼。
“......笨蛋。”少年叹息般的轻嗤混在夜风里,他强行压回眼底的暴戾与欲色,松开扣在吴雾腰间的手,转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少女惊呼出声,纤细的手臂本能地环住江屿的脖颈,“江屿你注意伤......”
“不是想看吗?”
江屿痞气地勾起薄唇,抱着她走到天台角落相对干净的水泥地坐下,“给你看。”
他把吴雾放在腿上,然后主动扯开杏色衬衫下面的三颗纽扣,露出壁垒分明的块块肌肉与精悍的腰腹线条,“说了没渗血。老子都快愈合了。”
吴雾的脸颊在夜色中烧得更红,像颗熟透的樱桃,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但她还是伸出小手,非常认真地隔着纱布轻轻按压伤口各处。
......好像确实没有新鲜血液渗出的温热粘稠感。
少女松了一口气,终于有心思开始学术性探究,她疑惑地看着江屿刚刚按掉警报的曜石黑Fitness Pro,又看了看蛋糕盒旁边自己书包里还在震动的手机,“那手环为什么会响呀?我明明设置了——”
话音戛然而止。
吴雾蓦然想起在三中浩文楼时少年又痞又野的话——
【“跟伤口没关系,是被某个乖乖女撩的,这玩意测的是我想亲你的心跳。老子对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