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不是智障?”
“你......”沈安铭的眼球充血,瞳孔却因药效而兴奋地放大。
那把手枪是他最后的底牌,藏在铁笼下的暗格里,本打算在江屿彻底崩溃时,用来进行‘最终驯服’。
可这个少年......是怎么知道的?
竟然......用枪还真的如此熟练。
“地毯边缘的隆起不对称。”
Zeta直接猜出男人的疑问,手上射击的动作不停,沙哑的嗓音里浸着不屑:“左边比右边高2厘米。对于有强迫症的变态来说,这种误差不该存在。”
“所以下面要么是机关,要么是藏了东西。”
如果在场的是陈野,就能猜到江屿此刻肯定有诈。
可惜衔尾蛇不清楚——
Zeta从来不说无关紧要的废话。
在所有人都被‘天堂泪’和少年的话分散注意力时,最后一枪冲着的是沈安铭眉心的方向。
砰!
枪声炸响中穹顶吊着的水晶碎成无数锋利的碎片,接着是一切显示屏和微缩擂台的聚光灯被摧毁。
黑暗瞬间吞噬了‘迷迭香’包厢里的全部视野。
江屿抓住笼栏,用数学计算出的最省力角度,将全身重量集中在莫比乌斯囚笼的‘接缝’上。
那是他第一次观察时,就在记忆中标记好的锚点。
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铁笼的焊点终于崩裂。
一根钢柱弯曲变形,露出足以让少年弯身通过的缝隙。
“拦住他!Zeta要是跑了,我们就都完了!”沈安铭尖锐的咆哮混着保镖胡乱扫射的枪声。
江屿凭借声音定位,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在零点几秒内判断出弹道轨迹,数十个子弹擦着他的锁骨嵌入身后的酒柜。
少年本来就没打算杀人。
杀了衔尾蛇,自己这辈子注定走不出八角笼。
可是还有他的雅典娜在等他回家。
长腿在波斯地毯上尽量无声的奔跑,冷白皮肤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左臂的刀伤深可见骨,右肩胛疑似中弹骨裂,肋骨处挨了一记重踢,江屿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他放倒的人更多。
江屿印象中自己用电击器至少弄躺了十个,还特意借着电弧的噼啪蓝光拎出了吴沸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