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畅注视着江屿依旧嚣张不减的凌厉眉眼,两周后开始康复训练,三个月恢复基本功能,六个月——
有谁知道?
少年突然开口打断,后腰的ζ函数纹身在病号服下灼烧,就像少女在说‘你的血液里都有我的溶菌酶’时的炽热,阿野。Demon。李队。......她知道吗?
白褂医生的笔尖顿了一下,然后干脆地合上病历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凌晨五点半跑过来,在手术室门口站了一个半小时。”
“软硬兼施使用各种话术,央求我放她进ICU看了你五分钟。”
“被其他医生赶出去的时候还要求献血,以便让医院血库优先调血给你输。
“说起来你的《输血治疗同意书》和一系列的《手术同意书》、《麻醉同意书》、《自费项目同意书》之类的,都是市刑警大队的人赶过来帮你补签字的。”
“七班陈野说你是孤儿,收养你的老爸在楼上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区的709病房,确实没有当时能签字的直系亲属。”
“我以前不清楚......以往基于对你的片面印象,说过的某些评论,现在看来是有失偏颇了。”
“抱歉。”
江屿嗤笑一声,牵动了肩胛骨处的伤口,疼得他眉峰微蹙:“某些评论?”
窗外夕阳正一寸一寸沉入静波河,把病房染成蜂蜜般的琥珀色。
“差班的坏学生。”杨晓畅走到病床边,拿起电子体温计扫过少年的额头——36.8℃,正常。
“会和考上一流名校的一二班学生面临天差地别的社会。青春期悸动很正常,老师只是提醒你们——别当真。”
男人边一板一眼地复述,边从推车上拿起一瓶生理盐水和输液管,“结果你打架惹事的本领,还真能得到警察的认可。”
“刑警大队的李烨阳队长打电话转达医院——务必尽全力抢救你,要安排最顶尖的专家会诊,一切费用都由刑警大队承担,强调了你对他们很重要,并且这事还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