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运动短袖下绷紧的腰肌惊碎满池银辉,薄荷香里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少女笼罩,瓷娃娃再轻三斤,台风天能当风筝放。
江屿!放我下来!吴雾羞恼地捶打他肩胛,少女挣扎着要落地:永昼晚上九点就关门,你明明比谁都想知道江明远坠楼的......
老子更想知道你他妈什么时候能学会珍惜自己。江屿踹开天台门的气势像劈开海浪,暴戾的嗓音熔炼出火星,年段第一这两天过得够精彩的,先在西侧楼天台威胁老子,再在医院筹谋替我撤销处分,接着观看黑豹擂台赛后吓跑暴龙,刚送你回医院就开始谋算课题立项,早晨竞赛特训跟老子打赌模拟卷正确率,下午还有闲情逸致联合张修远救顾妙妙。现在刚去教育局汇报完情况,学生会主席居然还敢说要通宵查案?”
月光在两人鼻尖凝成露珠,吴雾抿了抿唇瓣,少女的镜片在挣扎中滑到鼻尖,露出了湿漉漉的瞳孔:那么,我也想要江屿学会珍惜自己。”
江屿薄荷味的嗤笑震动胸腔:老子活得挺好。
每天打三份工,医院学校擂台汽修厂网吧连轴转叫挺好?吴雾的脑海中回忆起昨天江屿在特护病房里牵着她的手抚过的斑驳伤痕,鼻腔猛地泛起酸涩的感觉:江屿,课题经费周三就能到账,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受伤......
少女拂过他背肌的指尖像解黎曼猜想时最精妙的辅助线,在江屿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描摹生存函数的轨迹。
江屿的锁骨贴上少女发顶,安全通道的楼道感应灯像在他黑色护腕上镀了层银边。少年的薄荷香混着夜露的潮湿侵入吴雾温热的呼吸,“......去吃饭。
吃完饭就去永昼?
想都别想。江屿右手稳稳地托住少女后腰,左手突然夺过吴雾掌心的珍珠耳钉塞进自己运动短裤口袋,金属拉链划过少女膝后的触感,激起吴雾一阵战栗:乖乖女再他妈提一次永昼,我现场在你身上采集傅里叶级数计算需要的剩下九个温度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