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这是我的权利。属于个人隐私,你没有理由干涉。吴雾仰头望进江屿深邃的眼眸,镜片后的鹿眼清凌凌映出少年绷紧的下颌线,她倔强的脸颊染上了几分愠怒的红。
昨夜少女眉眼弯弯地坐在怀里撒娇时的柑橘香猛地刺痛肺泡,江屿忽然松开桎梏,扯出漫不经心的痞笑,金属耳钉晃过危险的冷光:行,学生会主席请便。
顾妙妙的拍立得相机发出机械脆响,七班班花镶钻指甲戳着陈野的腹肌:野子哥......现在怎么办?
卧槽!我他妈正在想——陈野焦虑地抵住后槽牙:毅航你往后躲什么?过来帮忙劝架啊!”
眼镜学霸抱着保温桶缩在药柜后,将充满希望的眼神投向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根据《社会心理学》群体冲突理论,第三方介入会激化矛盾概率提升68.3%......而且我们这里还有一个成年人可以主持大局......
杨晓畅左脸的疤痕诡异地抽搐成问号,他摘橡胶手套的动作,就像教眼镜学霸剥离青蛙神经般精准:“王同学,是什么给你造成了校医需要掺和早恋修罗场的错误认知?”
王毅航的保温桶撞上药柜,金丝眼镜折射出惊恐的碎光,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根、根据......根据责任扩散效应,杨学长是现在校医室唯一的成年人......”
“是的呢~杨校医不能做在瓜田里硬装瞎的猹~”七班班花栗色卷发在晨光里摇晃成柔软的天鹅羽毛,粉色美甲在晨光中比划出加油的可爱手势。
我现在的责任应该是只有:给这位天天受伤的篮球队队长换药.......算了——杨晓畅用病历本敲了敲推车,不锈钢托盘里的缝合针寒光凛冽。
他突然走到胶着的两人之间,伸手拿过吴雾手中的表格:“七班江屿,你的情况确实需要静养四周。”
校医龙飞凤舞地用钢笔开出病假证明,潦草的签名像道分界线,将校医室割裂成两个战场:“七班江屿,每日晨昏各换药一次,停止一切篮球训练。吴雾同学,你负责监督。
谢谢杨学长。吴雾将表格对折塞进校服口袋,指尖触到银色U盘的冰凉金属壳,寒意再次涌上紧缩的心脏:“我会确保江同学遵守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