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嬉笑打闹。
太白咖啡屋复古的木质招牌出现在街角,绿萝垂落的藤蔓在玻璃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吴雾站在玻璃门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沈洲。
这位气质清隽的学长穿着白衬衫,如同静波湖畔挺拔的修竹。干净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像精心计算过的傅里叶级数。
沈洲抬手看银色手表的动作让吴雾想起去年冬令营后,妈妈将她与沈洲手持CMO冠军奖杯的合照用水晶相框精心装裱后,摆放在玄关的清晨。
少女轻吁一口气,低头整理好校服裙摆上细微的褶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江屿怀抱的温度和薄荷的气息。
玻璃门推开时,冷气驱散燥热。
太白咖啡屋里,现磨咖啡豆的醇香萦绕在空气中,爵士钢琴曲舒缓的节奏流淌于深棕色的原木桌椅之间。
沈洲闻声抬眼,镜片后的眼神温润平和,如同深秋无风的湖面,带着一种学术圈浸润出的沉静气场。
“小雾学妹,这边。”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沈学长,抱歉让你久等了。”吴雾礼貌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少女快步走过去。
“不会,我也刚到。”沈洲主动站起身,绅士地为吴雾拉开对面的藤编椅子:“请坐。外面很热吧?”
“是有些热,进来凉快多了。”吴雾将粉色书包放在身侧椅子上,露出公式化的乖巧笑意,在沈洲拉开的椅子坐下,“谢谢沈洲学长,愿意特意为我抽出时间。”
少女坐姿无可挑剔的端正,脊背挺直如尺规画出的直线,无可挑剔地符合吴熙说过的一切对于‘优等生’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