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一边拍着地面一边哭,泪水混着尘土沾满了脸颊,模样凄惨又狼狈:“老爷他一生为宫门操劳,兢兢业业执掌商宫数十年,到头来却落得个横死的下场!
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年幼的儿子,无依无靠,日子过得有多难,您根本想象不到啊!”
哭到动情处,霜夫人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悲戚瞬间被怨毒取代,她伸手指着殿外,声音尖利地嘶吼道:“还有流商!
我的儿啊!他才多大年纪,就平白无故中了毒,至今昏迷不醒!
这一切,都是宫紫商干的!是她!
是她为了抢商宫宫主的位子,弑父害弟,心肠歹毒到了极点!”
这话一出,殿内的长老们皆是面色一变,纷纷面露难色。
宫唤羽站在宫鸿羽身侧,眉头也紧紧蹙起,他看向霜夫人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既有对逝者遗孀的同情,也有对其无端污蔑的不满。
他深知宫紫商的为人,更清楚当日灵堂的情形,霜夫人这番话,显然是被悲痛冲昏了头脑。
谁都知道,这话根本站不住脚,宫紫商是无辜的。
宫牧商在世时,对宫紫商百般打压、冷漠至极,她若是真的贪图权位,早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何必等到宫牧商死后才多此一举?
更何况,宫流商中毒当日,宫紫商一直被公子羽护在身边,根本没有下毒的时机与动机。
有长老忍不住上前劝说:“霜夫人,您节哀!紫商丫头的为人,我们大家都清楚,她性子温顺,向来敬重宫主,疼爱流商,断然不会做出弑父害弟的事来!
流商中毒之事,远徵正在全力诊治,定会查明真相,您可别冤枉了好人啊!”
可此刻的霜夫人,早已被悲伤与恐慌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
可此刻的霜夫人,早已被悲伤与恐慌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
她只顾着趴在地上哭闹,翻来覆去就是一口咬定宫紫商是凶手,言语间满是污蔑与辱骂,甚至不惜编造出诸多子虚乌有的细节,妄图让众人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