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空和羽鹤的脑电波还有信息流都趋于一致，已经完全完成了同步。

“好高的同步率。”界蓝看着眼前显示的全息屏幕的数据，不由得惊叹道，这么高的同步率，几乎已经到达了理论当中的上限，99.99%，剩下的无法到达的0.01%是生物特征的差异。

这样高的同步率，的确，也只有在这对亲密无间的情侣之间可以实现了。

他们，应该是没事了吧？

姜空微微睁开了眼睛，眼中还有一些震惊。

“姜空，羽鹤，你们还好吗？”界蓝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好的不得了。”姜空呢喃道。

“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这样的情况我们在以往数百次的实验当中都没有出现过。”界蓝说道，语气有点严肃，她觉得姜空和羽鹤肯定看见了什么。

姜空回过神，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我们看见了，一位......”

“原始界灵。”羽鹤补充道。

“原始，界灵？”界蓝小心翼翼的重复一遍，“是，史书里写的。”

“是的，原始界灵，界时。”羽鹤点头肯定，“和史书里的照片一模一样，一样的容貌，装饰，还有眼神。”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界蓝呢喃道，随后她打开了终端的录音设备，“二位，请将刚刚你们看见的，一字不落的复述给我。”

姜空点点头，随即开始将自己刚刚看见的，全部说出来。

在几分钟前，强烈的痛楚遍布大脑时，不过几秒钟，姜空就失去了意识。

但这并不是因为疼晕过去的，这样的疼痛还无法让姜空疼晕过去，姜空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和意识都在被不知名的事物疯狂拉扯着。

直到周围陷入了一片白茫茫。

“你们终于来了。”一道空灵的声音在姜空耳边响起，你们？

姜空微微侧过头，就看见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羽鹤。

姜空下意识伸手过去抓住了羽鹤的手，将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