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着孙富,眼神坚定:“孙会长,要么你拆了侵占文化区的广告布,按之前的约定布置;要么,我就告诉大家,今天的活动因为商家违约,无法进行——你选一个。”
孙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周围民众不满的眼神,又看着路智决绝的样子,心里打起了算盘——要是真把民众惹急了,不仅今天的收益没了,以后商界联盟的名声也会臭了,得不偿失。
“好,我拆。”孙富咬着牙说,却又立刻加了条件,“但入口处的广告布不能动,文化区只能恢复七成,剩下的三成,还要放我的广告。”
“成交。”路智立刻答应——能恢复七成,已经比现在好太多了,他可以再想办法,在剩下的空间里加临时的文化展示。
孙富不情愿地挥了挥手,让伙计们拆广告布。民众见状,爆发出一阵掌声,有人还喊着:“路公子好样的!我们支持你!”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高兴地说:“妈妈,路哥哥赢了!我们能看到琴谱了!”
张师傅和王掌柜的工人也赶来帮忙,拆广告布,搬琴桌,搭竹篱笆,忙得热火朝天。路智也亲自上手,帮着抬琴桌,手指被木刺扎破了,流出血来,他随便用布条裹了裹,继续干。柳儿也带着琴坊的学员赶来,她们手里拿着琴谱,帮着把《梅花三弄》《广陵散》的简谱重新挂在琴谱架上,还在旁边摆了几盆腊梅,是琴坊后院种的,开得正艳,给文化区添了几分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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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也带着清风棋社的老棋手来了,他们看到被拆的竹篱笆,二话不说,帮着张师傅重新搭建。李大爷带着几个老人,走到古籍展架前,小心翼翼地擦掉玻璃罩上的茶渍,还从家里带来了干净的布,给展架铺了层衬布。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站在文化区旁边,大声吆喝:“各位乡亲,买串糖葫芦,边吃边看古琴表演啊!糖葫芦甜,古琴声更好听!”
民众也纷纷帮忙,有的帮着搬木架,有的帮着挂琴谱,有的帮着打扫场地。原本紧张的气氛,渐渐变得热闹而温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重新布置的文化区上,琴桌泛着楠木的光泽,琴谱架上的简谱在风里轻轻晃动,古籍展架前围满了看残页的民众,小姑娘拉着路智的手,指着琴谱上的音符,小声问:“路哥哥,这个像小豆芽的符号,是什么意思啊?”
路智蹲下来,耐心地给她讲解:“这个叫‘宫音’,是古琴里最基础的音符,就像我们说话时的第一声……”小姑娘认真地听着,眼里满是好奇,旁边的民众也凑过来,有的还拿出纸笔,跟着记笔记。
孙富站在入口处,看着文化区热闹的景象,脸色依旧难看,却也没再说什么——他看到有民众在文化区看完古琴表演后,真的去绸缎庄的广告布前问价格,有的还买了布,心里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了些。
可路智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看着不远处,孙富的手下正偷偷给一个穿黑衣的人使眼色,那个黑衣人戴着帽子,遮住了脸,站在广场的角落,眼神阴鸷地盯着文化区——是王肃的人,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路智握紧了怀里的木盒碎片,指尖传来碎片的温热。他知道,活动当天的状况,只是开始,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但他看着眼前热闹的文化区,看着民众认真听古琴讲解的样子,看着小姑娘眼里的好奇,心里却充满了力量——只要还有人愿意为文化坚守,只要还有人期待文化的魅力,他就不会放弃。
阳光越来越暖,洒在广场上,把文化区的琴桌、棋桌、古籍展架,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路智站起身,看着周围忙碌而温馨的景象,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依旧艰难,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有张师傅、柳儿、林伯,还有无数支持文化的民众,他们都是文化复兴的火种,只要聚在一起,就能照亮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