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压抑的沉默,而是等着谁来拍板。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走出来,拱手说道:“太子说得对,合乎规矩,我同意。”
他是礼部左侍郎,一向中立,只认制度。他一开口,就像打破了冰面。
接着,户部一个官员也站出来:“藩王长期留在京城,结交内外势力,确实不该。按太子说的让他们回封地,有利于国家稳定,我也同意。”
话刚说完,又有两个人跟着应声。都察院的人说这能清理家族之间的勾连,宗人府的人说亲王离开京城本来就是老规矩,现在该重新执行。
没人反对了。
就连之前大声质疑“逼反藩王怎么办”的兵部侍郎,现在也只是低头站着,手里紧紧捏着的笏板也慢慢松开了。他没再争,也没表态,但那种强硬的态度已经没了。
萧景渊看着这一切,心里涌上一种新奇的感觉。不是轻松,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踏实。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被别人推着走,而是真的能做决定,能掌控局面。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平稳:“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藩王回封地,不是惩罚,也不是贬斥,是为了恢复祖制,安定天下。朝廷要以礼相送,依法约束,不能欺负他们,也不能允许他们违抗。”
说到“不能允许违抗”时,他语气加重,眼神扫过全场。这一次,没人回避他的目光。
兵部侍郎终于上前一步,行礼道:“太子已经决定,我这就去写诏书,交给内阁发到各藩地,明确命令,限时出发。”
礼部官员马上接话:“我可以根据封地远近安排批次,准备车马和初期粮食,并通知地方官迎接。”
户部一人也站出来:“藩王府的财产交接、仆人安置、田宅登记这些事,可以由地方配合办理,三个月内上报中央。”
一条条安排接连提出,不再是争论,而是具体怎么做。那些原本难办的细节,现在都被列出来,一件件安排清楚。
萧景渊听着,没有插话。他知道,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要不要做”,而是“怎么做”。双妃的计策,他的决定,大臣们的支持,全都合在一起,推动这件事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