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咧嘴一笑:“那我明天多吃一碗饭,顺便当众咳嗽两声。”
“你可省省吧。”秦凤瑶翻白眼,“上次呛了一下都能传成吐血,你再咳,人家非说你肺都烂透了。”
“那我不咳。”他摊手,“我就笑着吃饭,吃得满嘴油,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病入膏肓却胃口贼好’。”
三人忍不住笑了,气氛轻松了些。
小禄子小声问:“万一……有人查这火是不是真走的呢?”
“那就让他们查。”秦凤瑶冷哼,“边军每年秋狩都有炮仗炸膛、火铳走火的事,哪年不死人?只要不出大事,谁也挑不出错。倒是京营最近换防频繁,倒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搞鬼。”
萧景渊歪头看着她:“你就一点都不怕你爹真放一炮,把李嵩吓出个好歹?”
“吓出个好歹?”她嗤笑,“那是他命不好,总不能因为他是国舅爷,天就不打雷了吧?”
沈知意揉了揉额角,白天装晕耗了点神,眼下微微发青。她没说话,只是合上账本,轻轻推到一边。
小禄子立刻会意:“奴才去煮碗热汤面,加两个荷包蛋,不放葱花。”
“去吧。”她点头,“顺便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盯着咱们这扇窗。”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他们三个。
萧景渊伸了个懒腰:“其实你们说,咱们这样算不算欺负老实人?”
沈知意看他一眼:“李嵩算老实人?”
“那十三皇子呢?整天背《孝经》,抄六千字,听着挺辛苦。”
“辛苦是做给人看的。”秦凤瑶撇嘴,“他要真有本事,就不会每次挑衅都被咱们堵回去。上回想惊你的马,结果自己摔进泥坑,连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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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不能这么说。”萧景渊挠挠头,“毕竟他还小,十七岁,跟我当年差不多大。我只是懒得争,他却是想争又争不到,也挺憋屈的。”
沈知意淡淡道:“憋屈归憋屈,只要他娘不停手,我们就不能松劲。今天这封信不是为了反击,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看着,而且看得比他们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