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刘天明吐出一口烟雾,道:“那高老师母亲的人命价呢?”
这个问题很棘手,杨东生皱起了眉头,道:“丧葬费由镇财政出!”
“杨书记,我问的是人命价!”
刘天明毫无顾忌地看着杨东生。
杨东生知道,这个人命价不解决,刘天明不会妥协的,想到这里,杨东生冷冷地道:“关于高老师母亲人命价的问题,由于数额较大,镇政府必须召开班子会,同时必须向县委县政府汇报,但是,请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将这件事办周全!”
听到这里,刘天明哀叹一声,将旱烟锅在脚底上弹了弹,站直了身体。
说实话,他在村上干了一辈子,从小组的组长干到村文书,又从村文书干到副主任,又干到村主任,直到现在担任村支书。
他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全村人民的大家长,这个时候退下来,他也不放心。
怕让一个不爱群众不爱党的人担任村支书,那样的话,会对这两千多口群众带来伤害。
当了这么多年的村干部,他一直将自己的生活与全村人民的幸福安康联系在一起。
刚才,他提出辞去村支书,实际上,是与杨东生在赌气。
“杨书记,那尸体怎么处理?”杨东生问道。
“做做工作,先拉到殡仪馆!”杨东生道。
“殡仪馆的费用那么高,我觉得不划算!”刘天明道。
“那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