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霏说着说着,就又想起上次江邪快包成个粽子的模样,不禁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人踹上两脚,但那个还昏迷不醒着,她要动手那就太不像话了,于是她只能先打手边的这个,抬手就给了江邪后脑勺一巴掌。
江邪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惹到她了,但看着她那明显低气压的脸色,他撇撇嘴,也没敢多问,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郎中,尤其是医毒双绝的郎中。
谈明白了沈玉的情况,给江邪吃了颗定心丸,谢霏有条不紊地继续给他处理着伤口,若不是能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她险些以为自己的药失了效果,这人太能忍了。
抬眼期间她扫到了不远处盘膝而坐调息回复内力的宋清,迟疑片刻,问道:“他怎么来了?”
江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半晌耸了耸肩,吊儿郎当地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上赶着来给你当暗卫的,尽情使唤就得了。”
谢霏手下一顿,听懂了江邪话中深意,这人难得一回没躲着她,而且说不定就是因为她才追过来的,她努努力也许真的能成,只是……她真的累了。
她垂了眉眼,没接这话茬儿,余光瞥见江邪带回来的那人,已经被人五花大绑喂下迷药扔在了一边,便转移话题:“那边那个又是什么情况?”
提到那人,江邪的脸色沉了一瞬,说道:“截杀我的人之一。”
他没解释太深,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况且眼下他也没这个心情。
谢霏也不多问,见他一直心不在焉地抻脖子往沈玉那边看,她手下动作快了几分。
大致处理完江邪身上几处比较深的伤口,她掏空了兜,把最后一个瓷瓶扔进他手里,督促他吃了,然后说:
“还有一个问题,沈玉的心脉是暂时护住了,但现在药不够,他的内伤没办法治,天亮以后可能有雨,他现在的情况也受不得寒,还有褚恒他们几个,中毒的中毒,伤重的伤重,这荒郊野岭的万一起热就麻烦了,得赶紧找个稳妥的地方休整,最好是大一点的镇子,药能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