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转身就往偏厅走,身后四人亦步亦趋,他没理会,桌上果然已经备好吃食,这是连他醒的时间都拿捏好了,沈玉冷笑一声,以最快的速度随意吃了几口东西,然后目光沉沉地压在他们几人身上。
眸光冷冽,风雪肆虐,几人心里都打着颤,就连褚恒也不免冒了冷汗,这一刻,他们面对沈玉简直和面对他们主子差不多。
沈玉屈指扣了扣桌子:“说话!”
阮亓苦笑道:“沈公子,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何时走的?”
“卯时刚过就走了,只带了桑喆,叫我们留下待命。”
“真行。”沈玉冷嗤。
能让江邪背着他去干的事不多,去见蒋昭算一件,这家伙的固执真是刻在骨子里了,他说那么多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他从一开始就没想拉他入局,他就说昨夜这人怎么突然转了性一样,在他面前展现的那么脆弱,这两天也有求必应的,敢情是心虚。
呵,狗男人,等找到他非得给他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想起梦中那片血海,那股血腥味儿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沈玉冷静了几分,江邪既然把褚恒都留下了,就证明他这趟不至于拼命,也就是说他和蒋昭之间横贯的问题出现了转机,或许是因为昨晚阮亓带回来的消息,思及此,他一把拽住阮亓,把其他人打发出去寻人:
“发动你们能用的人,往城外找。”
阮亓被他揪着后领,有些忐忑:“沈,沈公子?”
“你昨晚和他谈了什么?”
阮亓不敢隐瞒了,倒豆子般地说:“我一路追到沧兰郡,解药的线索断了,但是我从戴家得来了另一个消息,铸剑山庄庄主贺兰公布了他唯一的徒弟来自昆仑山,并且打算在七月下旬开剑炉,将庄主之位传给他,很快这消息就该传遍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