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玉蓦地一愣,随即控制不住地呛咳了一声,饶是他一贯清冷自持,面皮也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很快又褪去,只余下眼底深处一丝猝不及防的微澜。
他万万没想到云澜想问的竟然是这个事儿,这让他说什么?说他们该做的都做过了?这话江邪倒是说得出口,但是他臊得慌。
云澜被他这少有的激烈反应逗乐了,嘴角难以抑制地高高翘起,眼底满是促狭得逞的笑意,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哪里还有平时半分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摊摊手,神态无辜至极,声音却带着满满的笑意:“别害羞嘛,你我兄弟,关心一下你的人生大事有何不可?”
沈玉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云澜故意凑得更近了些,肩膀几乎要挨上沈玉僵硬的臂膀,压着嗓子,笑意几乎要溢出嘴角:
“啧,看你这反应……看来是该做的都做了?动作挺快啊你,说说看,怎么无师自通的,还是受了什么高人指点,不过,姓江的真的甘心被压?”
云澜自小猎奇之事便知道不少,自然也了解男子之间的事,一连串的猜测小鱼吐泡泡一样被他说了出来,然而沈玉越听越麻木,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幽幽,看得云澜心头一颤,直犯嘀咕,他这反应,不太对啊……
难道说……
云澜好像想通了什么,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清冷淡漠的一代天才剑客,竟然是……下面那个。
其实沈玉自己也没想到,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和江邪的第一夜完全是江邪连哄带骗,一是因为他当时酒劲上头易推倒,二是因为他本就对情爱之事知之甚少,更遑论是从未接触过的男子间的情爱,所以稀里糊涂就被江邪给压了。
之后的那几次就更是顺理成章,他倒也想过反压,但他一见江邪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就什么反驳的话都讲不出来了,况且这种事若是真交给他来掌控,他又不知该如何下手,索性就躺平由他去了。
云澜倒是没想到自己这几句话竟把沈玉的怨念给勾出来了,轻咳一声,他摆摆手:“罢了罢了,那不重要。”
他继而问出了真正想问的问题:“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和他,可有确认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