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听到回音,沈玉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刚好把他这一脸思春样儿给瞧见了,万般无语,他立刻压低嗓音补了一句:“有关床上的一律免谈。”
天知道不给他这个承诺的时候他那些花样他都招架不住,这万一给出去了什么特权,他还不得被榨干啊。
想法被看穿,江邪略有些尴尬,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道:“咳,那我还没想好,先攒着呗。”
“嗯。”应了一声,沈玉挪开目光,半路又想起这人醋坛子成精,于是多说了几句,“下午还不知道会碰到谁,提前了解一下对手,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跟我说话,说什么我都听着。”
说完,他便老僧入定般专注地剖析台上夏弘文以及景昀的剑法招式。
江邪先是一愣,随即捂着自己扑腾乱跳的小心脏,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撩了,于是爪子蠢蠢欲动,勾勾搭搭,试探性勾了下沈玉的小拇指,没见他有什么反应,江邪便放心大胆了一些,先是握住了那只手,捏来捏去又不满足,修长指节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这才消停下去。
沈玉也不阻止,台上二人打得热火朝天,也不会有人闲的没事盯着他俩,还专盯他俩的手看。
擂台之上,夏弘文的剑招如疾风骤雨,却又奇诡刁钻,迥异于传统中原武学,与景昀那刚猛强势的打法竟有一丝微妙的平衡。
沈玉也是这两日和江邪闲聊才知道,夏家居于南朝国都邰城,现任家主的弟弟还当了个不小的官,但因为夏家同中原武林来往密切,南朝不少官员对此颇有微词,所以整个夏家如今在南朝的日子可称步履维艰。
他也隐约猜到了夏弘文选择和青云宗各取所需的理由,但朝堂龙虎斗离他们太远了,因此沈玉也没太大兴趣深究。
倒是夏弘文的武学路数很有意思,引起了沈玉的关注,他体型强壮,长柄武器或是需要爆发力的武器兴许更能发挥优势,但他偏偏用的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