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脸颊一热,定了定神,抿唇偏头,板着脸说道:“谁让你亲了?”
江邪微微低头,气息贴着沈玉耳侧拂过,小心地将药膏涂到他肩头最后那道划痕的末端,嘴上接着撩闲:“不是没吃醋,为什么不让亲?”
“……”沈玉一噎,被他这胡搅蛮缠的逻辑堵的一时语塞,再开口气势都跌了半截儿,声音闷闷的,“就不让。”
他话音未落,耳垂便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恰到好处地盖住了肩头一瞬间的刺痛。
沈玉身子微微一僵,身侧江邪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用指腹轻柔地蹭了蹭沈玉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好整以暇地问道:“真不让?”
偏头抬眸便撞进了那双深邃的眼中,沈玉已经到嘴边的拒绝蓦地就被他咽了下去。
江邪瞧着他这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心尖儿像是被羽毛搔了一下,又痒又软,也不再追问了,垂眸盯着他的唇,在他的默许之下,又轻啄了他一口,然后拿起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地绕着他的臂膀包扎起来。
等一切处理妥当,阮亓刚好再次敲响了房门,送来了热水和换洗衣物,外加一壶热茶,随后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
江邪倒了杯茶递给沈玉,等他接了之后就半蹲在他腿边仰着头看他,伸出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沈玉没受伤的那只手背,见他没有躲,又试探性地牵住了他,柔声哄着他:“好啦,别生气了好不好,还带着伤呢,该休息了。”
沈玉被他这满是温柔又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大脑一片空白,腰窝都有些发软,抿了抿唇小声说道:“……没生你气。”
“那为什么不让我亲?”
这话题猝不及防又被他绕了回来,沈玉一愣,脑子还没转过弯,话先脱口而出:“吃醋呢凭什么让你亲。”
等他意识到自己就这样承认了的时候已经晚了,江邪愉悦的笑声先一步响了起来,沈玉被他笑得有些羞愤,起身作势要离他远点。
“诶,你别走啊。”江邪连忙拉住他,轻咳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说道,“好了好了,我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