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平地惊雷,在紫霄宫炸响!
“什么?!
捏碎骨头?!
无忌!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莫声谷第一个跳起来,满脸惊怒,根本不信。
殷梨亭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悲悯:
“三哥…三哥怎禁得起如此酷刑?
无忌,莫要胡闹!”
张松溪眉头紧锁,看向宋远桥和俞莲舟,眼中满是忧虑。
宋远桥沉默如山,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张无忌稚嫩却沉静的脸庞。
俞莲舟面色冷峻,一言不发,气场凝重。
这些天他从张无忌身上看到了很多不可能成为了可能。
但
这也不能拿自己三师弟的生命开玩笑。
张无忌确实武功高强,也能炼制出气血丹这种逆天的丹药,但是三师弟身上的伤势,就连师父都束手无策,这个九岁稚子,怎么可能有办法?
他不是不相信张无忌,他是不敢赌,不敢拿三弟的生命赌。
张无忌没有辩解。
他默默从怀中玉瓶倒出几颗暗红九纹的气血丹,置于掌心。
“诸位师伯叔,一试便知。”
声音平静无波。
众人将信将疑,各自服下。
片刻之后!
宋远桥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
一股沉疴尽去、精力充盈的感觉席卷全身!
莫声谷霍然起身,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旧伤处的暖意,脸上尽是骇然!
“此丹…神效!”
殷梨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无忌,你炼制的气血丹确实很神奇,但是如果你拿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说服我们,我们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俞莲舟说道。
闻言,宋远桥等人的激动逐渐平息,虽然他们可没有再次开口,但是众人看向张无忌的眼神,无一是在说明,他的说服力确实还不够。
张无忌随即上前,指尖搭上宋远桥脉门,宗师级医术展露无疑:
“大师伯,您督脉第三节有旧年暗伤,应是被阴寒掌力所伤,每逢阴雨或子时,便如针刺骨髓,对否?”
宋远桥浑身一震!
张无忌指尖移向张松溪:“四师伯,您肝火郁结已久,忧思过度,夜难安寐,寅时必醒,口苦咽干。”
张松溪眼中闪过惊异。
又转向莫声谷:“七师叔,您左膝曾中极寒阴毒,虽祛除,但寒毒入络,筋络僵涩,每逢运功发力至七分,便觉酸软迟滞。”
莫声谷张大了嘴,哑口无言!
句句点中要害!分毫不差!
满堂死寂!
所有质疑的目光,瞬间化为极致的震惊与信服!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如同卸下千斤重担,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他重重拍案:
“无忌!放手施为!
武当上下,倾尽全力助你!
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消息传到殷素素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