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之躯,经脉未固,气血未充,丹田未稳,犹如小苗难承大树之根。
强行修炼此等需引动生命本源、涉及生长轮回奥秘的上乘功法,无异于涸泽而渔,严重透支了你的先天根基。
这就像……在一座根基浅薄的地基上,强行建造高楼,隐患早已种下。”
他用了一个浅显的比喻。
“其二,后天郁结,冲关失败。”
他继续道,语气笃定,
“你二十六岁那年,是你凭借深厚功力,唯一一次有可能逆转先天、弥补不足、促使身体二次发育的关键时期。
可惜,你求成心切,选择了最为凶险霸道的方式——强行冲击手少阳三焦经,试图以磅礴内力瞬间冲开枷锁。”
他目光似乎能穿透墙壁,看到当年那惊险一幕:
“此法若成,或可功行圆满。
但你低估了先天不足带来的经脉脆弱,以及那郁结之气的顽固。
更不幸的是,在真气运行至最关键、最凶险的时刻,你受人惊扰,心神失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
“导致原本就狂暴无比的真气瞬间逆冲,不仅冲关失败,更是如同决堤洪水,彻底冲垮了你那本就脆弱的经脉堤坝,
使得那原本尚有化解可能的郁结之气,与你的长春功本源、与受损的经脉彻底纠缠、固化,
形成了如今这近乎无解的痼疾。
它就像一颗毒瘤,扎根在你的功法和生命本源之中。”
他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巫行云的心上。
因为这些判断,与当年她师父逍遥子耗尽心力诊断后的结论,几乎分毫不差!
甚至,张无忌点出了她“强行冲关”的细节和心态,以及那郁结之气与功法本源深度融合的状态,这是连逍遥子都未能完全清晰阐述的!
“仙长……您……您真是神人!”
巫行云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难以抑制的激动,看向窗口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信服,
“句句切中要害!
与先师当年所言,一般无二!
不知……不知晚辈这伤,可……可还有救?”
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