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泥之别。

这是无可比拟的、令人绝望的差距。

他这位被誉为“天照命”、肩负着整个蛇岐八家未来的“皇”,在对方眼中稚嫩的犹如...孩童。

源稚生的指尖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摸索了好几下,才终于将一支日式柔和七星香烟衔在唇间。打火机的火苗晃动了几下,才勉强点燃烟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试图让那温和的尼古丁与冰冷的现实一同沉入肺腑,竭力平复那如同地震般动摇的内心。

然而,无论吸入多少烟雾,那冰冷刺骨的事实就那样明晃晃地、残酷地摆在眼前,无法驱散,无法回避:

他视若亲父、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就在刚才,就在他的面前,被那个自称路明非的男人……

当着几乎所有蛇岐八家最精锐的执行局成员的面——

被轻而易举地、如同碾死一只虫豸般——

杀了!

这个认知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深处。耻辱、愤怒、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对绝对力量差距的恐惧,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烟雾缓缓吐出,却带不走丝毫沉重。

办公室沉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乌鸦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来,脸色煞白,额头布满冷汗,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变调发颤:

“少…少主!来了!那个人…那个路明非!他…他带着小姐…就在楼下!他说…要见您!”乌鸦的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断续,“小姐…小姐好像没什么事,但是她跟他在一起!”

几乎是同时,夜叉魁梧的身影也堵在了门口,他双眼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带着豁出一切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