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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脑袋彻底耷拉在桌面上,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显然已经完全不省人事。芬格尔还在不知死活地晃着他的肩膀,试图唤醒这位已经“阵亡”的师弟:

“欸,路师弟,明非,别睡了啊~”芬格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这才哪到哪啊?会长们还没分出胜负呢!快起来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但路明非毫无反应,像一滩软泥般任由摆布。

餐桌另一侧,苏晓樯也早已败下阵来,安静地趴伏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证明她还活着。

诺诺脸上带着醉后的酡红,意犹未尽地用指尖敲着苏晓樯的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高手寂寞”的调侃:“啧,师妹啊,你这酒量不行啊。这么快就倒了?师姐我还没尽兴呢~”

而在路明非彻底醉倒的瞬间,另一边的“战局”也瞬间失去了意义。

楚子航非常干脆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面无表情地看向恺撒:“你赢了。”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种幼稚的拼酒游戏对他而言确实毫无意义,先前应战或许更多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原因,现在“导火索”都熄火了,他自然立刻抽身。

恺撒挑了挑眉,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胜利感到些许无趣,但也并未多言,只是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之物。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零站了起来。 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一片狼藉的餐桌,最后落在绘梨衣身上,递过去一个无声的眼神。

绘梨衣立刻心领神会地点头,也站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幕,让即使见多识广的恺撒都愣了一下。但是其他人却是习以为常,没什么太大神色变化。

只见零极其熟练地一只手夹起软绵绵的苏晓樯(动作看似随意却异常稳定),另一只手则穿过路明非的腋下,猛地发力,竟直接将彻底醉倒的路明非像扛麻袋一样举过了头顶!稳定得惊人!

与此同时,绘梨衣默契地托住了路明非垂下的双腿和腰部,帮他分担重量并保持平衡。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经过无数次排练。 那架势,不像是在搀扶醉酒的同伴,反倒像是西伯利亚冰原上外出狩猎的猎手,正将他们宝贵的猎物合力高举过头顶,准备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