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都察院副都御史李大人突然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话要说!”
王大人脸色一变,厉声呵斥:“李大人,休得胡言!”
“陛下在此,岂容你放肆!”李大人转头瞪了王大人一眼,随即对贾政道,“陛下,流言初起之时,臣便曾提议上奏,并派人核查,可王大人却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说‘新朝初立,不宜小题大做’,硬生生压了下来!”
“你胡说!”王大人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怕担责,不愿牵头核查,反来诬陷我!”
“谁诬陷你?”李大人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当时的议事记录,上面有诸位御史的签名,陛下可查验!”
内侍将文书呈给贾政,贾政翻看过后,脸色愈发阴沉。
原来都察院并非无人察觉问题,而是内部相互推诿,王大人怕惹麻烦,李大人不愿出头,其他御史更是随波逐流,硬生生把一件本该早处置的小事,拖到险些失控。
“好!好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贾政将文书狠狠扔在地上,“都察院是朕的耳目,是肃清朝纲的利器,如今却成了互相推诿的泥沼!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尸位素餐,对得起朕,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王大人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念叨:“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知错了!”
贾政看着瘫倒的王大人,眼神没有一丝怜悯:“知错?晚了!”
他抬头扫视百官,语气凌厉:“传朕的旨意!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大人,玩忽职守、推诿塞责,革职查办,押入天牢!”
“副都御史李大人,虽有察觉却未能坚持己见,罚俸一年,降职二级,仍留都察院效力,戴罪立功!”
“参与议事的御史,各罚俸三月,记大过一次!”
旨意一下,大殿内一片哗然,都察院的官员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王大人被侍卫拖拽而出,嘴里还在哭喊:“陛下,臣是从龙之臣啊!求陛下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