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在这里，让我好找。”约翰会长笑着在空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侍者立刻为他端来了一杯提神的热茶。他关切地问道：“午餐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泽菲尔放下手中的杯子，微笑着回应：“非常美味，约翰先生。金穗雀的待客之道，无可挑剔。”卡尔和莉蒂西莎也纷纷点头附和，表达了对美食的赞赏。

泽菲尔细心地注意到约翰会长眉宇间的倦色，语气转为关切：“约翰先生，您辛苦了。为了这次百年庆典，想必费了不少心力。”

约翰会长摆了摆手，端起热茶喝了一口，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这种大型典礼，我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算是习惯了流程。只是……”他顿了顿，揉了揉眉心，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与厌烦，“就是刚刚和一些人周旋，比较耗神。尤其是……莫雷蒂一家。”

他看向泽菲尔，眼神中带着一丝寻求认同的意味：“不得不说，他们一家子，真是太精明了，或者说……太会钻营了。”

泽菲尔闻言，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淡淡嘲讽的弧度，接口道：“我猜猜看，约翰先生。他们肯定是极力想与您促成合作吧？想必说了不少与他们家族合作能带来的‘好处’，甚至……话里话外，可能还隐约暗示，我们永魔领已经与他们有了合作意向，或者说关系匪浅，以此来增加他们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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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会长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带着些许被冒犯的愠怒：“没错！就是这样！泽菲尔，你简直神了！他们就是这个套路！话术一套一套的，不断强调他们能提供的‘特殊渠道’和‘资源’，还若有若无地提及与你‘相谈甚欢’，暗示永魔领对他们的项目很感兴趣。我当时一听，心里就挺生气，我们之间的合作，岂容他们拿来当垫脚石？”

泽菲尔冷静地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冷意：“是啊，他们精明得很，也大胆得很。”他看了一眼卡尔和莉蒂西莎，然后便将之前在露台上，利用隐身魔法偷听到的、莫雷蒂一家的完整盘算，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约翰会长。包括他们想将永魔领和金穗雀商会作为“洗白”的靠山，包括他们脚踏两条船、在赫里福德与泽菲尔之间权衡的婚约打算，以及珍妮特那模糊却又执着的熟悉感。

约翰会长听完，脸上的疲惫都被震惊所取代，他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难以置信地摇头道：“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想？！虽然我也听说过莫雷蒂家族内部风气保守，重男轻女，但把子女的婚姻当作如此赤裸裸的交易工具，甚至同时布局多家……这，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这脸皮也太……”

“可不是嘛！”卡尔气呼呼地插嘴，“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了！还想让那个珍妮弗来接近泽菲尔，想想都恶心！”

莉蒂西莎也秀眉紧蹙，清丽的面容上满是厌恶：“我现在根本就不想再看见他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