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为父没有为你留下过多物品,怕为你招来杀身之祸,而其内的典籍也是你娘亲留给你的,你武魂被摘除,无法修炼武道,这部典籍或许对你有用…”信笺上的初段内容。
顾少宇没有散发神识出去探查,反而继续睡着大觉,他倒想看看来人想干什么,这一次,定不会心慈手软。
过了十几分钟,一只手拍到了离阳身上。离阳猛地一惊,抬头一看,正是面带笑容的王翦。
说话之人,一身银白亮甲,颇具将才风范,浓眉大眼,三十多岁模样,修为是在场人等最高深的,已经达到元婴之境,言语间充满傲气,使得周围一人等敢怒不敢言。
“盈盈,你别用这个来压我!我告诉你,我现在跟熏儿姐的关系可也不一般啦!我是熏儿姐的粉丝,十八年前我们就认识了。可比你早了十几年。
査局长被他爹的呵斥吓得不轻,好半天才回过神了,刚才的话也缩了回去,只听他爹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稳住了身形,他望了望四周,四周却并无异常。于是蹲到床下,望向了床底的蛋形发光体。只见它依然静静地躺着,而且依然美丽,只是似乎没先前哪么亮了。
“看来之前猜错了,这家伙生前不是炼气期,应该是一个十分落魄的筑基修士。”之所以会改变猜测,主要是南门元之前所施展的术法印诀非常复杂,绝非那些练气修士能够施展的手段。
凌冬急得直拍脑门,接着不停在房间中踱着方步!忽然,无意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展开一看,却是天蚕衣的帽子。
凤仙子闻言脸上忽地现出一抹羞怒,赫然想到在深渊被叶轩压制的一幕。
“昏昏倒地!”身后传来咒语,一道红光袭来,一个德国佬倒地昏迷。
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敌军转身、让敌军逃跑――只要他们一动,阵型优势就完全消失,重甲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