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海洋贸易暴利!监国或可设立专司,官员、宗室合营!而宗室所持之利润,可分其为数份,分给有功之郡王”
说完,当即退回列队
众位大臣当即傻眼,这个满族倒也有几分学识啊!
朱亨嘉也是有点惊讶,这不就是后代的公司制度和持股分润制度吗?
内心顿时一阵佩服,旋即扫向众人,轻声问道
“诸位有何见解?”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图海讲的十分有道理
就在这时,只见闪出一人,乃是文渊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樊一蘅
他一脸庄严,拱手道
“臣以为,图侍郎所言不妥”
“宗室乃一骨同生,若是攫取权力,身居高位,帝位何保?”
“樊相所言不妥!”
只见一人闪出,乃是大学士曹晔,冷冷说道
“此计乃是为国取贤,宗室自然不乏天赋异之人,若是加以任用,必然令众人同心,而所言身居高位,心怀异想,自然有贤臣与之抗衡
只需不让其染指兵权,严加审查,自然迎刃而解!
君不见赵宋之赵汝愚乎?为国保驾护航,亦可加以限制,只让宗室参与政事,不执宰相之职,即可!”
曹晔一言一语地驳斥,令樊一蘅心生不满,满脸通红,旋即出列道
“然监国,宗室不得干政乃是祖制啊!若是如此,必定横生祸患啊!!!”
“哦?祖制?敢问樊相,事事遵祖制,朝廷何至于此?若非监国拯救大局,此时我朝早已龟缩西南了吧!”
“曹相慎言!此乃大逆不道之言!”
“臣就事论事,一片肺腑之言,请监国明鉴!”
见两人同时下跪,朱亨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起来吧,起来吧,这祖制破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见情形如此,樊一蘅缓缓拿下官帽,泪水流过脸颊
“臣,难堪大任,请辞!”
朱亨嘉顿时就来了脾气
“爱卿身为宰相,怎可轻言致仕,国难当头,当戮力同心、相忍为国,怎能轻言辞职,置国家大事于不顾?!”
一通道德绑架让樊一蘅哭哭啼啼地重新将官帽戴了回去
朱亨嘉内心顿时一阵恼火
五年之内,礼部的主官连续换了四个,政治延续性太差了
除非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不然如果是干活的、有些价值功劳的,朱亨嘉都会尽力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