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雄惨死当场，这一幕，给一旁的石破山和柳无痕都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楚寒随手将萧天雄的尸体丢到一旁，目光转向二人。

“嘶——”

两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继续出手，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还要再多出两具尸体。

“扑通！”

柳无痕强忍伤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楚公子饶命！我流云城愿以楚家马首是瞻！从今往后，我可以每年都向青阳城翻倍进贡灵石！”

石破山也挣扎着爬起来，单膝跪地，声音颤抖着说道：“铁岩城……也愿意从此听从楚家调遣！”

“我石破山将永世效忠楚家，绝无二心！”

楚寒冷眼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大殿内，死寂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石破山和柳无痕低垂着头颅，额头紧贴地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却不敢抬手擦拭。

他们甚至连抬头看楚寒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才想着向我楚家臣服？”

楚寒声音淡漠，缓缓开口。

两人闻言，浑身一颤，却不敢开口辩

沉寂了半晌后，楚寒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可以，但——”

“只能臣服一个。”

“只能臣服一个？”

石破山和柳无痕皆是一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愕之色。

下一刻——

“轰！”

石破山骤然暴起，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大手猛地抓向柳无痕的脖颈！

“石破山……你？！”

柳无痕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涨红，双手死死扣住石破山的手腕，试图挣脱。

然而，石破山向来以肉身强悍闻名，即便断了一臂，力量仍旧恐怖！

“咔嚓——”

骨骼被挤压的声音响起，柳无痕的喉咙被死死扼住，呼吸瞬间变得艰难，脸色由红转紫！

“对不起了，柳城主。”

石破山眼中凶光闪烁，声音低沉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