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邑从头开始,边看边念叨:“面部皮肤和眼睑都有很明显的出血点,口唇呈现青紫色,指甲也是青紫色,看来跟我们看到的情况一致。”
“死者应该是机械性窒息死亡,就是被这条领带勒死的”。
高邑将领带解下来,转身递给站在边上的张勇。
“勇哥,作案工具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以回去验一下,看看上面有没有凶手的DNA”。
“好嘞”张勇接过领带,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物证袋内。
高邑接着仔细地检查了死者的身子。
没有特别的发现。
他看向站在对面的舒妍,“妍姐,你还要再看看吗?”
舒妍摇头。
“现在能看的有限,带回去解剖再细看吧。”
“行,那我叫人来运回去了。”
高邑转身去叫人拿来尸袋,准备把死者装袋运回局里的解剖室进行解剖。
工作人员往下抬死者的时候,却被卡在了车门口。
高邑在旁叹气道:“最怕这种,放倒,先让头出来,别横着来。”
张勇在旁笑着说:“尸僵形成已经扩展到大关节了,看来应该是昨晚死的”。
高邑吐槽:“你说这些人,为什么不去酒店玩?跑到这种地方来在车里玩,难不成在车里比在床上更刺激吗?死了还要给别人添麻烦。”
“因为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啊,这一看就是经常玩的”张勇接过话。
“我听说他们有一个团体,都是这种游戏的爱好者。”
高邑瞅着张勇,“你咋知道的?你玩过?”
张勇:“我听别人说的,我没那么变态,正常人谁会让人家勒自己的脖子啊?”
高邑故意调侃:“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张勇:“……”
“别光顾着耍嘴皮子了”舒妍提醒高邑,“还不快点帮把手。”
高邑转过身去,帮着同事把尸体拖出来,装进尸袋里。
费了老大劲才把尸袋的拉链拉上。
舒妍去跟陆乘风和刘迅打了招呼后,和高邑上了勘查车打道回府。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刘迅就接到了黑皮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