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颤抖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大督军威压的男人。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自由的研究环境。
没有暴力。
没有压迫。
这些词语,对于生活在深渊炼狱法则下的智慧种来说,是何等奢侈的幻想。
他看到同伴们的反应,与他并无二致。
呆滞,茫然,然后是一点点从眼眸深处亮起的,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微光。
他们对视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怀疑,警惕,挣扎,最后,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
为首的学者,朝着严酒,笨拙地弯下了腰。
他身后的其他学者,也跟着他,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节。
这个礼节,代表着他们的选择。
严酒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如此。
“说说吧,这管子是做什么的。”
那个为首的学者直起身,姿态比刚才要恭敬得多,也自然得多。
他狡猾的说道:
“遵命,新任的大督军阁下。”
它们听从的依然是大督军的命令,并没有背叛深渊。
他侧过身,伸出一根干瘦的手指,指向那根最粗大的,通体漆黑的管道。
“这是元帅卡尔萨拉克的降临仪式。”
“卡尔萨拉克?”
鹿呦呦在旁边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舌头都有些打结。
学者没有理会她,继续向严酒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