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这里守卫了三千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严酒倒是没什么所谓。
他挑了挑眉,无视了旁边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卫队长,迈步走入了那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
光芒散去。
眼前没有想象中的刀山火海,也没有考验心性的幻境迷宫。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白色。
白色的空间中央,摆着一张极简的白色长桌,桌上放着一壶晶莹剔透的葡萄酒,以及两只空杯。
长桌的一侧,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布袍,长发微卷,面容温和,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气质。
他看到严酒,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异乡人燕九,你终于来了。”
他的嗓音平静而悠远,仿佛穿过了无尽的时光。
严酒没有客气。
他径直走到长桌的另一边坐下,拿起那壶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殷红的酒液在纯白的杯中荡漾,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那个白袍男子也不介意他的随意,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天地初开时,诞生出了第一束光。随后,世界才有了色彩,万物才得以滋生。而我,就是那第一束光中诞生的意志。”
“光明,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