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七百陷阵营令行禁止,迅速后撤,在稍显开阔的地带布下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副将张闿上前:“将军?”
高顺看向他,沉声道:“张闿,敢不敢随我,就你我二人,先行扼守这谷口,挫其锐气,再放他们入彀?”
张闿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抱拳道:“将军有令,闿,万死不辞!有何不敢!”
“好!”高顺赞许一声,与张闿二人,手持兵刃,如同两尊门神,牢牢钉在了狭窄的谷口。
那三千溃兵狂奔而至,为首一名小校见出口有人阻拦,本已心灰意冷,待看清只有两人时,顿时大喜过望,以为生机在前,挥刀便向高顺砍来:“挡我者死!”
高顺冷哼一声,挥刀格挡,势大力沉,震得那小校手臂发麻。张闿趁机猱身而上,刀光一闪,一颗大好头颅便冲天而起!
“还有谁想试试?!”张闿持刀厉喝。
高顺与张闿配合默契,两人并肩,在这狭窄之地,竟是硬生生挡住了溃兵的冲击,刀光闪烁间,连斩数十名企图强行冲关的悍卒,尸体很快堆积起来,更添恐怖。
连番受挫,前有猛将拦路,后有烈火追命,这三千溃兵本就惊魂未定,此刻更是士气彻底崩溃,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高顺见时机成熟,与张闿同时后撤五步,让出通道,运足中气,声如雷霆,连喊三遍:
“放下武器!乖乖投降者可活!负隅顽抗者,死!”
“放下武器,依次通过,可保性命!”
声音在谷口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溃兵耳中。
求生的欲望终于压过了抵抗的意志。不知是谁先“哐当”一声扔下了手中的环首刀,如同引发了连锁反应,叮叮当当的兵器落地声不绝于耳。三千溃兵,最终选择了投降,在高顺与张闿冷冽的目光注视下,垂头丧气、步履蹒跚地依次走出谷口,然后被外围的陷阵营迅速缴械、看管起来。
……
另一边,夏侯惇背负着昏迷的曹操,汇合了本部三千兵马,又紧急找到了正在组织抵抗的夏侯渊所部。两人合兵一处,约有五六千人,护着核心的曹操,试图寻隙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