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心神一动,当时那么多人,这家伙竟然对自己观察如此入微,只有一个解释,他在观察在场所有人。
“哦?说说看。”
王玄策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先看了眼公孙妲姒。
“公子门徒公孙大家,堪称绝世舞姬,李诸,世之色魔,王族世子,王君廓,拥兵自重者之头号爪牙,侠客行似为公子所有,问世巧合,据说……从宫中传出……”
他没头没尾,仿佛很乱般说出这几句,却让唐叶心头大震,好敏锐的观察力,好惊人的洞察力,好匪夷所思的推理关联能力。不愧状元之才!
唐叶顿时目光深邃:“这是个漩涡,你敢卷入?”
王玄策笑了:“我这种人,没有特殊机会,无法上位的。敢问,公子可敢赐下良机?玄策在此立誓,必当忠于师门,忠于大唐。”
唐叶沉思良久,缓缓站起身,双手托起对方:“你我年龄相仿,唐叶更无大才,何敢妄言为师,便兄弟相称,平辈论交即可。”
这厮看到这么多东西,唐叶心中明白,放过他是不可能了,问题在于相处身份。
王玄策抬起头,“莫非先生觉得玄策不堪造就?”
唐叶当即道:“公子腹有锦绣,心思玲珑,美玉良才,唐叶年少德浅,不敢误人子弟。”
王玄策眼神认真中透着一丝坚定:“方才闻君一席话,已胜读十年书,玄策出身草莽,满腹文章却杂乱不堪,一腔心思却不知变通,空有抱负而投效无门,概因乏名师指点,缺智者引路。今观先生,虽年不及弱冠,然才思敏捷,胸有丘壑,心藏玄机,更有那为国为民之心,堪称德才兼备,想来因太白居士谆谆教导所致,方惊觉名师引路之重。今玄策真心拜师,还望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