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警察局,刑侦支队会议室。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割进来,在长条会议桌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黑板上贴满了照片、关系网、时间线——都是“近性酒吧毒品案”的相关材料。
徐近的照片被钉在中心,箭头延伸向各方:锦哥、天下、码头交易、八公斤海洛因……
李局站在黑板前,五十出头,两鬓已有白发,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他双手背在身后,盯着那些照片已经看了整整十分钟,眉头紧锁。
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穿警服的女警走进来,二十五六岁,五官挺立,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稳。
“李局。”她走到李局身侧,声音清晰,“法医报告出来了,关于今早在东郊河滩发现的那具女尸。”
李局没有回头,只是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是沉重的疲惫:“说说吧,苏晴。”
苏晴翻开报告,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桌面上:“死者女性,年龄18到20岁之间,身高157厘米,体重约45公斤。死亡原因是窒息,机械性死亡——脖子上有环形勒痕,宽度约1.2厘米,符合绳索类工具。手臂、手腕、大腿内侧有多处抓伤和瘀伤,有新有旧。背部、臀部有大量皮下出血,形状分析为手掌击打所致,数量超过二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