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自己苦苦哀求过。
“苏少爷,你醒了吗?我能进去吗”?李小草站在门外提高嗓音。
苏景泰听到声音立马坐了起来,又觉得不合适,重新躺了回去,“嗯,小爷刚睡醒,你进来吧”。
声音如此洪亮,怎么听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李小草推开了房门。
依然是刺鼻的草药味,兴许是来的次数多,不像第一次闻到时那样抗拒,反而能闻出淡淡的草药香。
“你是因为李桂兰才来的吧?若不是她的事,小爷想见你一面都难”,苏景泰倔强的不肯看李小草。
李小草啧啧两声,“你可真没良心,我的锅包肉都喂了狗了?”
苏景泰的嘴角抽动两下,却侧头看向床内,“那你为何十七日都不曾送锅包肉过来?你不知道小爷想……想吃锅包肉了?”
病歪歪的还光想着吃,果然是个孩子。
李小草走到床边,看着苏景泰的侧脸,“又瘦了,你最近没好好吃饭吗?李桂兰的手艺虽然不咋滴,可好歹熟了,你就别挑食了,你难道忘了逃荒的时候,你连泥汤子都喝”。
“小爷可没喝,小爷喝的是你送来的山泉水”,苏景泰急着辩解,这才将倔强的脑袋转过来。
李小草抬起苏景泰的手臂扔到一边,腾出位置自己坐下来。
“我姐还被你关在柴房,我这个当弟弟的是来为她做主的”。
苏景泰噗嗤笑出声,“脸皮真厚,你是弟弟?你有吗?”
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毫无血色的脸微微泛起红晕。
李小草真想捶死这个半死不活又嘴欠的少年。
“你觉得毒真的是李桂兰下的?”
苏景泰的红晕渐渐消退,收起了嬉皮笑脸,“小爷整日躺在床上,哪里会知道那么多,不过,总不会有人自己给自己下毒吧?”
他的毒就是别人给下的,可不是自己毒害自己。
他斜睨着李小草,发现李小草在费心神的想事情,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