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他现在威风,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经脉尽断,吐血而亡!
全真七子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稳扎稳打,以阵法困之,等待他自行崩溃!”
在这纷杂的议论中,偶尔也夹杂着一两个显得清醒却微弱的声音。
一个背负长剑、气质沉稳的中年人眉头紧锁,低声道:“诸位莫要乐观太早。
依在下拙见,这赵志敬……恐怕还未尽全力。
他看似在用太祖长拳,实则招式间蕴含的劲力收发由心,更像是在……试探或者说,适应这阵法的变化。
一旦他摸透关窍,或是失去耐心全力爆发,全真七子恐怕……
”他话未说完,便被周围一片“不可能”、“长他人志气”的驳斥声淹没了,根本无人相信他的“危言耸听”。
……
另一边,破屋檐下。
江南七怪和郭靖互相搀扶着,勉强站直了身体。
他们内息紊乱,脏腑受震,此刻面色依旧苍白,但目光却死死盯着场中的激斗。
郭靖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恨,他强忍着胸口的闷痛,声音沙哑地问道:“大师傅,二师傅……各位师傅,全真教的七位真人……能打赢赵志敬这恶贼吗?
一定要将他拿下,为武林除害啊!”
柯镇恶虽然目不能视,但耳力超凡,能从气劲碰撞声中感知到场中形势的险恶。
他铁青着脸,沉声道:“靖儿,莫要急躁。
这姓赵的贼子……武功邪门得很,内力之深,远超我等预估。
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固然精妙,但能否困住这孽障……难说得很!”
朱聪捂着依旧气血翻腾的胸口,脸上惯有的精明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喘了口气,接口道:“大哥说得不错。
此獠的实力,恐怕已不在当年梅超风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全真七子单打独斗绝非其敌,如今全靠祖师爷传下的阵法合力支撑。
胜负……实在难以预料。”
韩宝驹性子最是直爽,此刻又是后怕又是不甘,忍不住啐了一口,埋怨道:“他娘的!
真是晦气!
偏偏九指神丐洪老前辈这几天跟我们一起在这牛家村枯等,见那赵志敬迟迟不来,耐不住嘴馋,说是去附近临安城的皇宫里转转,弄点御膳房的佳肴美酒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