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前排的匈奴骑兵果然纷纷坠坑。胡姬吹了声口哨,东胡骑士立刻往坑边扔火把,照亮坑里挣扎的身影:“你怎么知道有坑?”
“听脚步声。”扶苏低头在她耳边说,“重骑兵的蹄声变虚了,说明地下有空洞。”他突然勒住马,“不对,冒顿没在里面!”
胡姬也反应过来,举着火把四处张望:“主营空的,追兵里也没他……”
“糟了!”扶苏突然调转马头,“白川那边!”
黑麟卫的火光在西北方向亮起,比预想中猛烈得多。白川的信号箭是三支并射,代表最高级别的求援。扶苏的黑马几乎要飞起来,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拍向胡姬的腰侧:“快!放信号弹!让白川往火里扔硫磺!”
东胡公主的信号弹在夜空炸开绿芒时,白川正被冒顿的亲卫逼到角落。老将军的甲胄上已满是刀痕,见绿芒亮起,立刻拽过旁边的硫磺桶:“都让开!”
硫磺遇火的浓烟瞬间腾起,匈奴人呛得纷纷后退。冒顿捂着口鼻退到帐外,正撞见狂奔而来的扶苏,眼中闪过丝惊讶:“你竟能识破我的调虎离山?”
“你的亲卫靴底沾着主营的草屑,却没沾东南的沙砾。”扶苏翻身下马,弩箭直指他咽喉,“这点小伎俩,当我特种兵的观察力是摆设?”
冒顿突然笑了,拍了拍手:“果然有趣。不如归顺我?封你为左贤王如何?”
“不如你归顺大秦。”扶苏的弩箭又往前送了寸,“我保你部族无恙。”
胡姬突然从马背上跃下,弯刀抵住冒顿的后背:“别废话了,要么降,要么死。”
冒顿的亲卫想冲上来,却被黑麟卫的弩箭钉在原地。他看着扶苏眼里的笃定,又看了看周围逐渐收紧的包围圈,突然仰头大笑:“好个扶苏!难怪能让胡姬折腰!我冒顿认栽!”
扶苏却突然皱眉:“等等。”他走向被捆住的冒顿,伸手摘下对方的头盔,露出张年轻的脸——竟和帐中画像里的少年冒顿有七分像。“你不是冒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