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听到皱了一下眉头，“若是如此，只能看天意。”

“吃饭，吃饭……”

“来，尝一下干萝卜。”

“火锅真香！”

“嗯，有年味……”顾愈戏回味着口中的食物，全身暖洋洋。

“对，今晚是除夕，辞旧迎新。”杨凡让妖灵拿出几瓶快乐水，“来，一人一瓶，红红火火过大年。”

“杨凡小友，你这头小妖不一般，可储存如此之多物品。”一真道长对妖灵的妖技颇为认同。

“不知道长的妖兽是什么？”

“龟，都是大懒龟，都在睡房之内，真的惭愧。”

“龟为灵长，长寿之物，不可多得呀！”杨凡认为一个道士哪有凡品。

“哈哈……”

“来，我们干杯！”

杨凡、原子超、顾愈戏、方振铭都喝着快乐水，而一真道长喝着他的葫芦之物，至于星辰不吃人间烟火，一直想着鲜血。

……

“咚……咚……咚……”

天已入夜，暮鼓晨钟响起，袅袅经声传来，是大东禅寺的和尚开始功德之时。

杨凡和原子超来到一处殿阁瓦背之上，四处张望，从禅寺周边，金身佛像，一座座山峦，再到天空，回到眼前，一幕幕尽收眼底，明明真实，但不知道为何想早点结束，希望可以看到自己的家。

杨凡躺了下来，抱着妖灵，和他一起吃着小妖丹，看着一片朦胧的天空，“子超，你有什么愿望？”

原子超拿出石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世界和平，末世回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