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梦境破碎,呓语的身形微微一顿,脸上的神情有瞬间的凝固。
“还是被发现了吗?”他微微皱眉。
“果然,赝品就是赝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凉薄。
可这抹笑意还没在脸上停留太久,就突然僵住了。
他猛地睁大眼睛,原本平静的眼底骤然掀起惊涛。
黑无常好像在往这个方向赶……
……
梦碎了。
下一秒。
黑暗,纯粹的浓稠的如同墨汁的黑暗。
裹挟着冰冷的暴雨,瞬间浸透了他。
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连站立一秒都成了奢望……他脚下一滑,重重的摔倒在地。
“噗通”————
混合着水花与泥浆的闷响,连少年的白发都大半沾染上了泥浆。
“呼……”
呼吸变得轻微,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唔……”
好痛……为什么……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现在已经不再属于他的禁墟。
他勉强侧过头,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
不像是使用,更像是凌迟……
明明……只是仅仅调动命轨的力量,甚至说不上是使用禁墟。
【恒言命轨】……好痛。
命轨的力量,那份曾经溶于他的骨血里,温顺流淌的力量,如今……却仿佛尖刺的荆棘,深深扎入他的骨髓深处。
疼……
他躺在那里,轻轻的呼吸着,眼前仅有的,能看清的视野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