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首领可知这‘主’是谁?”林砚追问。
罗刹却闭上了嘴,不再多言,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警告地盯着他,意思很明显: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谈话再次陷入僵局。
罗刹起身离开,洞口只剩下两个沉默的看守。
林砚这才有机会,背对着洞口,用身体挡住看守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尝试打开扁匣。铜锁浸过海水,有些涩滞,他费了些力气才打开。
匣子内部做了防水处理,关键物品都用油纸包裹着。他迅速检查,官印、几份最重要的关防文书和私人信函都还在,虽然纸张有些受潮,但字迹依稀可辨。他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当他拿起那几封苏婉清写给他的、被他珍藏的家书时,手指却触碰到了信封内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厚度。
他心中一动,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线,仔细检查。在其中一封家书的信封夹层里,他摸到了一个极薄、几乎与纸张融为一体的硬物!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划开信封背面的裱糊层,从中取出了那硬物——是一片比指甲盖还小、薄如蝉翼的深色木片,木片上,用极细的针尖,刻着几个微不可查的小字!
若非他心细如发,且对苏婉清的笔迹和习惯极其熟悉,根本不可能发现这藏在深情家书中的绝密信息!
他将木片凑到眼前,借着光,勉强辨认出那几个小字:
“周明,永丰,批文伪,宫内线,东南慎,盼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