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万,不用放在心上。

最后剩下的,是周慎的两万郡兵,和文丑的一万州兵。”

他手指重重落在“真定县”和“州兵”的标记上:“周慎是老狐狸,郡兵也还算能打,得认真对付。

文丑的州兵,是块硬骨头,这才是咱们真正的对手。”

这么一算,敌我差距顿时从“悬殊”变成了“可拼”,众人脸上的凝重散去不少,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咱们能战的主力,确实只有五千。”

张远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但当初咱们只有八百人时,不照样敢跟他们干?如今有五千精锐,怕什么?”

他环视众人:“何况,咱们四山(算上刚开辟的苍岩山)控制的人口,已经有十二万。

真到了血拼的时候,妇孺老幼齐上阵,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更别说那些没被咱们直接控制,但受过咱们恩惠的百姓,他们会给咱们通风报信,会帮咱们藏粮带路。

在这片土地上,他们是睁眼瞎,咱们却了如指掌——他们的弱点在哪,什么时候疲惫,咱们一清二楚,这样的对手,值得怕吗?”

“哈哈哈!”典韦先笑了起来,双戟一撞,“先生说得对!怕个球!”

众人跟着笑出声,土屋里的沉闷一扫而空。

“你们回去,把这话给每个弟兄说清楚。”

张远沉声道,“不能未战先怯,士气一泄,什么都完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部署兵力,”张远指着地图,“苏玉守紫云山,王当守红岩岭。

你们那里地势险要,不用求胜,守住山就行。

把能战的兵,都派到封龙山来。”

苏玉和王当拱手领命。

“石仲,你去苍岩山,接替徐晃回封龙山。”

张远看向一个精瘦的汉子,“徐晃回来后,和刘菊一起守封龙山。”

石仲、刘菊齐声应下。

“封龙山的一千精锐,由我和周仓率领,下山作为机动力量。”

张远看向身旁的周仓,眼里带着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