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搭救了一位陷入险境的孟州军士兵后,独臂神尼脸色略显不悦,开口道:“……高见?你的意思是,所有责任都该由老身来背负,对吧?”
“那是当然。”
“……当然你个头。”
没料到春三十娘回答得如此干脆,且话语坚定,独臂神尼瞬间怒视了她一眼。
事情的重点并不是神龙教门徒可否投身战斗,也不是能否以这种形式参与战斗,而是在神龙教门徒之前从未真正涉足任何有官方参与的战事之时,独臂神尼和春三十娘今日的作为,极有可能在神龙教内部引起一些纷争。
神机军师朱武并不清楚独臂神尼与春三十娘在谈论什么,当他瞧见二人时不时在桥头对着战场挥手时,立马火冒三丈。
显然,尽管二人没有公开参战,但这种暗地里出手的行为性质更加严重。
然而,恶劣归恶劣,神机军师朱武却不知如何应对此事。
且不说别的,仅独臂神尼此前一掌掀翻几株大树的举动,就不是神机军师朱武敢轻易招惹的。
于是,神机军师朱武满心郁闷,恶狠狠地说道:“镇三山黄信,我们如今该如何是好?难道只能撤退,或者眼睁睁看着所有人都命丧于此吗?”
“大当家不必着急,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镇三山黄信,你所说的生机是什么?”
“大当家可还记得彭头领是我们的人?”
彭头领?
听闻此言,神机军师朱武双眼顿时一亮,立刻转头望向仍停留在滦河对岸、纹丝未动的天目将军彭圯等人以及昌平州学究府队伍的后队。
并非出于担忧或犹豫,望着远处观望的昌平州学究府后队,神机军师朱武说道:“镇三山黄信,你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为何彭头领至今仍未行动?昌平州学究府的安排不是让他带领后队跟随胡一刀他们过桥吗?”
“这便是老夫所说的机会。”
镇三山黄信侃侃而谈道:“如今出现这般状况,必定是彭头领拖住了昌平州学究府队伍的后队。虽说他们目前距离较远,但我们不妨指挥剩余的盗贼一同扑向昌平州学究府队伍的后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