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点头答应了一声,随即立马抓起对讲机喊道:“封哥不出去了,要回家,我从前面调头,跟紧哈!”

是的,现在闫封出门也小心了很多,山河专门安排了两车战士跟着,就怕谭笑玩阴的。

“哥,少抽点吧,你这一天都要两盒了,身体不要了!”

闫封靠在车座上又狠裹一口:“以前也戒过,但是戒不掉呀,不是自己毅力不够,而是一出门这个敬烟那个敬烟,你不接又不是那么回事,接了,不自觉的就点起来了。”

“还是少抽的好!身体重要!”

“呵呵,咱们这行,谁指望自己长命百岁了?”

听见这话我不自觉的一皱眉,感觉到,最近一段时间,貌似闫封多愁善感了很多,这与他以前的性格脾气完全不同。

目前我们面对谭笑,完全可以说是压着对方打,可他却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我一时间也想不通。

“我姐给我拿的,从农村蜂户手里买的,品质挺好,没事你就泡水喝。”

我从副驾驶的位置抽出一小罐子蜂蜜,递到了后车座的闫封手中继续补充道:“坚持喝一段时间,要是效果好,我在找我姐要。”

闫封接过蜂蜜闻了闻,随后表情略带几分惊喜的说道:“味道还挺正,有心了。”

“自己身体自己不惦记,还让我们跟着操心,哎呀,没法说你。”

可能整个公司也就我敢跟闫封这么说话了,倒不是我多么得宠,而是我来的时间最晚,在闫封崛起的那些年内,并没有我的身影,所以我俩之间的关系更纯粹一些,有时候是大哥和小弟的关系,但有时候更像是一个长辈和晚辈的相处。

“我最近是不是有点唠叨了?”

我犹豫了一下后点头回道:“可不咋的!”

闫封自嘲的一笑:“最近我预感很不好,但又没什么方向,心里没底呀!”

“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