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楠看了一眼我后,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这傻币竟然还要磕头,我立马上前阻止,完全懵逼的喊道:“贺楠你疯了?你是不是冲到啥了?我真踏马的了…………”
贺楠没理会我的叫喊,而是执着的冲着无量和尚喊道:“大师,你帮帮我兄弟,他这个能不能破。”
无量和尚转过身,盯着贺楠凝视了大概十秒钟左右:“孩子,凡事不可强求,我也无能为力。”
接着,无量和尚继续补充道:“这是你的卦,衰木缝秋雨,衰木难生,孩子,既以身处无边地狱,救己以是万难,又何必执着他人?”
“砰!”
我一脚踹翻老和尚的书桌,忍无可忍的破口大骂:“你哔哔什么玩意呢?我们不看了,还钱,赶紧还钱,在哔哔一句,别说我不知道尊老爱幼。”
无量和尚并没有气恼,驻足原地背着手回道:“钱不过身外之物而已,明日就会物归原主,两位请回吧!”
贺楠还有些依依不舍,很是执着的追问:“大师,帮帮我们行吗?”
无量和尚没回话,只是不停的摇着头。
“快走吧楠楠,他这就是使活呢,还想圈你钱,把你当冤大头了,咱混这么多年,这点道道还摸不准吗?”我拽起贺楠,同时冲着老和尚喊道:“明天给我们把钱送回来听见没有?不然我肯定还来找你。”
说罢,贺楠被我强行拽回了车里,我不可能在给他上当的机会,猛踩油门,直接离开了兴龙寺。
一路上,我都在骂骂咧咧的教育着贺楠要相信科学,拒绝迷信。
殊不知,这两卦,都准了……特别准!
…………………………
两个月后,天子府夜总会这边。
阿闯在四眼跟贺林的帮衬下,已经完全适应了夜总会的工作流程。
徐相龙这边的管理人员,陆续都撤出去了,后招聘的人,都是阿闯亲自挑选的,也算是培养了一些班底。
总的来说,干的不错,我是挺满意的。
而徐家这边,扎根在冰城的决心确实不小,徐相虎出院后,并没有回尚城,而是留在了冰城。
也是我们这个区,他弄了两个规模很小的会所,专门做高端按摩,足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