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在国内,哪怕你在穷,就是穷的尿血了,那人权起码也有个保障。
可在这里,特别是这些工人身上,我看不到他们有一点点人权,每天的工作时间最少要达到十二个小时,要知道,这可是高强度的工作呀!
没有任何假期,结算的方式也相当老旧,按天算钱,但钱却要按月给。
至于保险,补助什么的,更是想都不要想,根本没有。
在我看来,这个逼地方已经不把底层人当人了,完全是当牲口一样的利用。
可能小臭臭也意识到我们一时间接受不了,便出言安慰道:“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有贫瘠的一部分人,只不过这里尤为明显而已,你要学会适应。”
是呀,此刻我才意识到,在国内的我们是多么的幸福。
“我会适应的。”我淡然的回了一句,接着看向小臭臭再次询问道:“朋友,这个码头这么大,都是一个老板嘛?”
“廊开府码头分为四个区,按照我们当地的说法,咱们现在这个位置被称之为北码头,我们的工作范围也都在北码头之内。”
“北码头的控制权,掌握在一个叫周振庭得手中,他也是泰籍华人,不过他很少来这里,这里一般都是他的亲属管理。”
“这个周振庭和李总相比谁更有实力?”
小臭臭幽默的翻了个白眼:“野,你不该冲我问这个问题的。”
“哈哈,朋友之间随便聊聊吗?我只是出于好奇。”
“李总是郑先生的孩子,在曼谷,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郑先生有对手!”
小臭臭这么一说,谁强谁弱我心里就有数了,看来仁哥这朋友,确实混的可以。
带着我们一行人在码头转悠了一圈,小臭臭就离开了,而我们一行人则按照他说的,开始各忙各的。
说是忙,其实压根没啥事,就是在码头这么一待,来车了,我们就记录一下,填个表让司机签个字。
对此大家虽然心里也都不太满意,但却谁都没好意思说,全然就当过度了,并且哪怕我不说,他们心里也明白,等国内的大钱能抽出来,我们肯定是要自己干点事的。
一连小半个月的工作,让我们都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每天干的还都挺有劲。
泰语也精进了不少,萨瓦迪卡说的越来越顺嘴了。
简单的沟通也没问题,比如吃饭,付钱,这些生活基本用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