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紧握这粉嫩的小拳头:“荣哥,我小雅对公司够义气了,你是要这么说,那我们不干了总行了吧!”
“你的问题,回去说清楚,把人全部给我带走。”
“你有话冲我说,别碰我家姑娘!”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就在王义荣骂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顺手就抓起了桌面上的啤酒,奔着小雅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我们在前面的这几个本能的往身后一撤,但并不是怕了,而是发生的太突然了!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闪过,转身抱住了小雅,而酒瓶子也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此人是谁呢?正是一晚上都在和小雅讨论黄色事业的贺林。
“哎呀卧槽,下死手呀,北哥,你快看看,我脑袋是不是开瓢了?”
贺林脑门上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拄着酒桌咧嘴冲着小北喊了一句。
“曹尼玛,敢打我弟弟,给我干!”
这个时候就不需要再讲什么道理了,我也顺手抓起一个洋酒瓶子直接搂到了王义荣的脑袋上。
“砰!”
一声脆响之后,我们双方直接怼了起来,谁也没惯着谁,各个都是下死手,哪怕是赤手空拳,那也全往要害部位干!
这不是我们飘了,而是泰国这地方我们也研究了,用国内那套打法真不行。
在这里,你给人家一个嘴巴子,人家掏刀就往你脖子上扎,你想靠喊几句脏话就吓唬住对方,那纯属扯淡。
“给我往死干这个黑熊精,马勒戈壁的,给他狂坏了,教教他怎么做人!”
我轱辘在地上,也看不清这黑压压一片到底都是谁了,反正就是认准了王义荣一顿猛锤。
坦白讲,他体格正经不错,估计平时肯定也经常锻炼。
我牟足劲干了他好几拳,他没咋地,回头给我一拳,我就感觉好像被榔头砸了似得。
不过没关系,简杰冲上来了。
“曹尼玛,我们干的全是会武功的,跟我装金钟罩铁布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