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李昊天的电话后,我这小心脏依旧突突。
在国内,这种事就算处理不好,那最多也就是互掏一顿而已,但这可是泰国呀!
后悔不后悔?
非常后悔!非得出来嘚瑟,这下好了,整不好就在国外团灭了。
这要是山河,皇太极知道了,那估计都得买鞭炮放一宿!
但怕归怕,后悔归后悔,这个时候我是一定不能怂的,干不过也得干!
没枪,拎着啤酒瓶子也得咬咬牙上!
不是我死要面子,而是我已经被架到这个位置上了。
今天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工会我们提拔上来的工头和副领事以及帮办,在他们眼中,我顾野是光芒万丈的,是无所不能的,是拯救他们于水火的超级英雄。
我要是服软认怂了,那么工会首先就会不稳,而工会不稳,那我就会失去对码头的控制。
接着不管有没有周家的反扑,那我们这群人就都凉了!
此情此景,我又想起了那个男人,他位居高位,执掌一方江湖,却总是面露疲惫。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拥有着权利,但同样也被权利绑架着。
是呀,我踏马现在就是被绑架了!
“咱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他能都拿枪突突死,但凡有一个还能喘气的,拎着酒瓶子给我奔他脑袋干,想当我顾野的兄弟,那首先得是个爷们。”
“走,咱们试试,酒瓶子能不能干得过自动步。”
我深呼一口气,哇哇乱喊一通后,第一个奔着楼梯口走去。
卑从心中起,百般不如人。
傲从骨中生,万难不屈膝。
死了是命!不死,那踏马就光芒万丈,开整就得了!
王义荣一行人看见我后明显很是意外,不过好在他们还懂点规矩,并没有直接对我们进行射杀。
不过这一举动我后来才明白,并不是他们多讲规矩,而是我们人太多了,他们也怕闹出来群体事件,毕竟这里是唐人街,人流量太大了。
“你踏马还敢出来?”
我斜眼看向王义荣:“你拎着这几把玩意干啥呀?要发动三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