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谢庞贝城的希克萨.费米皇上,下一更在写了。)
隔天,上午,棉织厂厂长办公室内。
宋长海还有尚永刚都顶这黑眼圈,满嘴烟臭味,头发上都是油,好像让野人给祸害了似得。
这两人,几乎都是一夜未睡。
收钱的时候,他们舒服了,现在遭罪了,一时间还有点接受不了。
人嘛,都有侥幸心理。
而我要阿闯做的就是,抓紧一泡热尿,给他们俩这点侥幸心理都呲灭火的。
“小磊怎么样了?”
尚永刚眯着眼睛,狠裹一口香烟,耷拉这脑瓜子,那骨子窝囊劲呀,就好像亲眼看见老婆养汉子了似的。
宋长海轻抚这嘴角刚刚涨起来的大炮说道:“现在见不到人,对面有一个重伤,要是不接受调解,判是肯定的了,你那边呢?”
尚永刚叹了口气,声音细微无比的回道:“仿真枪打的,人没啥事,但儿媳妇吓坏了,连夜抱着孩子走了,现在也联系不上。”
“草,这可咋整呢,全是一些不上台面的招,但揍咱揍的还真挺疼!”
“我认为,顾野连这种招都用上了,那就证明他没啥底气了,咱在挺挺,厂子只要走流程一卖,顾野没了诉求,那也就没必要再弄咱了!”尚永刚说完后,眼神扫向宋长海继续补充道:“咱这些事得让山河他们知道呀,就是没法分担咱得压力,那是不是也弄点实在的。”
你看,这就是人性,都踏马啥时候了,这俩人还在琢磨怎么继续弄点钱呢?
宋长海刚要回话,手机就响了,由于是陌生号码,他也不清楚是谁,所以也就没背人接,反而表现的好像多信赖尚永刚似得,按上了扩音毽。
“喂,您好,哪位!”
“你好,是宋长海吧?”
宋长海一听对方说话的这个语气不太友善,顿时也提高了嗓门:“对,你谁呀!”
“我是晴空律师所的律师,我姓高,我现在正式通知您,如果您儿子宋磊还不对我的四十五名委托人进行合理赔付,那么我们就法院见吧!”
说罢,对方不等宋长海回话,抢先一步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