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顾野打个电话,让他把宋磊还有尚飞的事解了。”
阿闯伤势相对大虾还有云汉要轻一些,身上只有刀伤,并且还不是在要害部位。
“你嘴缝上了呀,你自己跟他说呗!”
“逼崽子!”
皇太极此刻当真是愤怒到了极致,他这一辈子呀,真没什么太大的坎坷,但唯独碰上封哥和我们兄弟,那真是碰一次,躺下一次,次次面子丢尽。
“曹尼玛,打不打,打不打,信不信我给你脚筋挑的。”
阿闯挨了几棒子后,也是鼻口窜血,活动不便又被戴着铐子的他只能抱头撅着,完全没法还手。
“来,你踏马整死我吧,我最不怕的就是这个,我踏马在曼谷机枪都面对过,还怕你拿个棒球棒子嘛?”
“让你狂,让你使劲狂,我踏马干死你。”
疯了,皇太极彻底疯了,之前还控制一些,但当阿闯接连挑衅后,那真是不留手了,眼瞅着要奔着后脑勺干了。
而就在皇太极运足全力要给阿闯来个重锤火花时,观棋看了一眼路路,路路抬腿就射在了阿闯的小肚子上,虽然这一脚也挺狠,但却让阿闯躲过了这要命的一击。
“真是给你脸了,还敢梗梗脖,老板,你休息一会,这种粗活交给我。”
接着,路路抢过皇太极手中的棒球棍,开始疯狂抽打阿闯,看着比皇太极下手狠多了,但如果仔细观察不难看出,这踏马打的都是屁股,大腿啥的地方,根本造不出有效伤害。
“我再问一遍,你给不给顾野打电话。”
阿闯被干的不轻,耷拉着眼皮,一口血痰就吐在了皇太极的脸上。
“情义滔天,岂有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