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韩富贵皇上的礼物支持。)
站在门口的仁哥很是茫然的看了我一眼,语气有些担忧的追问道:“出什么事了,小野!”
我没回答仁哥的话,而是好像老年痴呆一样的继续说道:“小北,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人,车,枪,给我码在地下停车场,来晚的人,直接给他订票回曼谷,就这样!”
说罢,我快步走向卫生间,站在淋浴下面,把水流调到了最大档位。
我没开加热器,就这么淋着冷水。
我的理性告诉我,我必须冷静下来,因为我不是当初那个在封哥手下的小混子了。
我的一个错误决定,可能会影响很多人的一辈子。
但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脑中的想法。
且不说观棋没有给我告知我大虾还有云汉的情况,就单说我现在了解的。
阿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我的?
从我最早干酒水批发,如果按照正规企业来计算的话,他可是003号员工。
甚至说句有点以下犯上的话,他的资历可能比简杰还要高一些。
我们吃在一起吃,住在一起住。
吃的是七元管饱盒饭,睡的是四十平的毛坯房。
从来没有过怨言,一句都没有过。
后来,我的状态逐渐好了,干了宾馆,做了夜市,不缺钱花了,生活也富足了一些,但面对的凶险也随之更多的,面对的也不再是大嘴那样的混子,而是有经济实力,正治后台的江湖大哥。
谭笑的枪口一直对准着我,危难之际,又是他,挡在了我的面前,无怨无悔,年纪轻轻就瘫在了床上。
还踏马是一句怨言没有,哪怕我去龙城看他,他也努力把最好的状态表现给我,生怕我心里不舒服。
再后来,我又干了天子府,阔绰了,发达了,我想着我要补偿他。
所以,他坐总经理的位置,没任何人不服气。
然而这个时候,闫家倒塌,作为绝对的核心,我自然难逃魔爪。
他可以走的,甚至可以像皮皮一样卖了我,只要他点点头,或者随便给山河点有用的信息,那么他马上就可以飞黄腾达。
可他还是跟傻币一样的死挺我,撵都撵不走。
流落曼谷,多少腥风血雨,浴血厮杀,他就像钉子一样,一直牢牢的钉在最关键的位置。
我什么时候需要,他就什么时候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