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柔和地笼罩下来,给所有伤痕都镀上一层极淡的柔光,如同名匠刻意镌刻的瑕疵,让这份美更具冲击力,也更惹人怜惜。
安宁的目光凝在他脸上,竟有些怔住了。
心底那点戏谑玩笑之意,不知不觉淡去。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极为轻柔地抚上少年颊边那片淤青,动作带着真切的怜惜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乌洛瑾这张脸,她是极喜欢的。
如今看他伤成这样,心疼自是难免。
感受到脸颊上的温软与怜爱,乌洛瑾眼睫颤了颤,不禁微微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安宁。
只见少女仰着下巴,眼底没了半分先前的戏谑与玩味,只有疼惜。
他的心,猛的颤了颤。
她心里……是有他的。
她在心疼他…
意识到这一点,身体比理智更加迅捷。
乌洛瑾喉间轻轻一滚,再次倾身,一手扶住躺椅的扶手,另一手捧住她的后颈,滚烫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下去,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唔……!”
这个吻来得又深又急,带着这几日未能相见的思念,带着被她看破伪装的羞恼,更带着被她怜惜触动的汹涌情潮,霸道得不容抗拒。
他贪婪地吮吸,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意的纠缠索取,不留一丝余地。
安宁被猝不及防的夺走了呼吸,下意识地推了推少年的肩膀,却被他抱得更紧。
好一会儿,她才从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中找回自己,继而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反守为攻。
喘息声渐渐交织,分不清彼此。
不知何时,安宁身上宽松的寝衣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莹白胜雪的肌肤。
乌洛瑾的素衣外衫也不知所踪,里衣的带子都松了大半。
直至二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安宁才轻轻推了推乌洛瑾的胸膛,勉强拉开一丝距离。